“嗯。你和李振,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
不解是何用意,但也不便多问了,静观其变吧。
待我们都进了那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,李振的脸色已有些忽红忽白,这关头被招呼进来谈话,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。
“老李、小张,你们都坐。”
李振欠着身体坐在了椅子的前部,看得出他的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张了张嘴唇想说些什么,但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赵总清了清喉咙,这通常都是些难以启齿的谈话的开场白,我似乎预感到这次谈话的主题了,“是这样,大家也都知道咱们部门的制度,到了年终核算绩效的时候采用末位淘汰制,虽然并不是每次都要裁员,但是今年的部门整体效益不大好,看来这次是必须的了。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。”他沉吟了一下,不知道是为了制造些悬念还是别的。
李振的脸色业已变成了蜡黄,身子倾得更靠前了。我倒有些奇怪,既然是需要走一个人,为什么叫了我们两个进来,当真要我们两个来场决斗,分出胜负并且娱乐观众吗?还是由主持人公布答案吧,我们只是看客而已,乱猜无益,于是也不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总那已有些被我看得不自在的脸。
他又下意识地干咳了几声,我想,该进入正题了吧。“是这样的,目前,你们二位的综合分数都不太理想,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,但都会给大家一次机会,对自己前一阶段的工作总结一下,也相互交换一下看法。”
看来已经“嘡啷啷”丢下两把刀,看你是选自杀还是他杀了,此举难道就意味着公平吗?倒不如迎风一刀斩给个痛快,能说什么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想说,就这样静静地审视着。
屋子里弥漫着尴尬难耐的空气,三个人各怀心事地戒备着、静默着。李振埋着头,脸上更加急剧地忽红忽白地变换着表情,而总监则审视地关注着我们两个人的表情,并下意识地回避着我的目光。这其实短暂的沉默却出奇地长。忽然,李振抬起头,似乎想清楚了什么,“我觉得自己工作一直很努力,在最近几个项目中投标工作也都很顺利,虽然评定成绩一般,但是我在跟的这个单子也很有希望,财政局的项目虽然用户评价并不好,可那不是售前的因素,而是实施过程中的失误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