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,尽快安排吧,你不是很久没有休假了吗?就这个周末吧。”
这下,我真的晕了。
他真的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见家长的礼物,三天两头地旁敲侧击询问我父母的喜好,还特意去买了身贵得挺夸张的西装,把平日十天半个月都懒得掸掸灰尘的皮鞋擦得锃亮。随着周末一天天临近,我越来越想要千里逃亡,最好去赞比亚、刚果这些鸟不生蛋的地方,让这个如影随形的家伙一辈子也找不到我。最可怕的是,他连车票都买好了。
周六清早,在我的日程表上是雷打不动的补充睡眠的时间,这也是难得的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,他一大早就窣窣地鼓捣着,不理他,蒙头大睡,正梦到有人请我吃海鲜,筷子刚刚伸向了一只满是黄的肥蟹子,被子忽地一下被揭开,窗帘已经被拉开,灿烂的阳光刺着我的眼。“讨厌!”被扰了美梦的我抓起枕头蒙住头,还想继续刚才的梦,还没有吃到哦,这个时候叫醒人家,是会遭到报应的。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我的肚皮上,我尖叫起来,这下彻底清醒了,那只蟹注定与我无缘了。这个丧门星,我要杀了他,扰人清梦,罪当斩,不,凌迟才更解恨一些。
他应该看出了我脸上暴怒的想杀人的表情,“噌”地一下窜开:“不要打我,尤其不要打脸,我刚化好妆!”
这才看清他的行头,一身西装笔挺得不像话,皮鞋亮得可以照镜子了,连平日乱七八糟的硬发,也被大概有半瓶的啫哩水硬生生地压平了下去。反差太大了,顾不上惩罚他,我已经笑得滚倒在床上,“怎么样嘛,你笑什么?不像青年才俊吗?给点意见啊,你别笑啊……还笑……再笑我翻脸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