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露傻傻的问,我也抬头看了天空啊,我不是农村人。
刘兵转头看着这个女人。这个女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话,晓露在说,我喜欢这个热闹的城市,我想长期呆着这里。
晓露出车站的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。她莫名其妙的觉得,如果自己能呆在这个地方,每年回家的时候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一定会温和一些的。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姐,只见过几次面的亲生姐姐。姐姐不就是留在了广州,给一个香港来的中年男人包养了起来吗?
她没有告诉刘兵,她有个姐姐在广州。她也从来不会想着去找她。
在广州街头逛了一天,天色已经昏暗下来,晓露被刘兵搂着肩膀回到了宾馆。这个宾馆人来人往,都是过来做服装生意的过客,开钟点房的客人占多数。天南地北的生意人,不管男男女女,都匆忙地把自己看中的货物打包托运后在这里休息,等候最近的一班火车回家。
其他两个女子都自己先回到宾馆,剩余的事情H市过来已久的兄弟们已经安排妥当,开始进入到需要皮肉生意的男人房间开始工作。
晓露被安排在一个单人间里,她尾随刘兵走进了这个房间,看见床单不是很洁净,白色的床单上有些黄色的痕迹。房间很小,窗户下是客运车夜晚停车的地方。晓露把外套脱下,坐在床上问刘兵在这里呆几天?
刘兵走了几步,把房间的门反锁好,把电视机柜下方包了层人造皮革的梳妆凳拉出来坐下,对着晓露说:"等你帮我赚点钱,就回去。"
晓露没明白,问道:"怎么帮你赚钱?"她以为是帮着刘兵在街上去做做拎人家的包或者搞诈骗时做做掩护,却没想到刘兵说:"这里的几个兄弟已经安排好了,你在这里接几天客。等会就有人来了。"
刘兵边说,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和她一起在街边买的一打杜蕾丝避孕套,一甩手扔在了晓露身上。
晓露一下子愣住了,一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反问了句:"接客?"
刘兵很温柔的对她说:"是啊,你以为来广州是做什么呢?大家都是来接客做生意的。"
晓露直呆呆的看着刘兵,嘴巴张开又合上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已经失去了应付这样意外事情的能力。刘兵很镇定,他很温柔地说:"我没有钱回去啊,你就帮我这个忙,做几天咱们就回去,谁也不知道你做过的。"
晓露这才一下子站了起来,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跑,刘兵也没管她,坐在凳子上没动。
晓露冲到门口把房门一把拉开,看见老五和一个H市的男人站在门口点着烟,说着话。她准备往外走,老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往房间里走,门"砰"的一声关上了。
老五抓住她头发时,晓露不自主的用手去抓老五,刘兵走了过去,叫了声"老五,我来吧。"老五笑了起来,抓住晓露的手松开,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等老五走出门,刘兵走过去给晓露就是狠狠的一耳光,打得晓露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。刘兵三下二下的就把晓露的衣服都脱光,拿了根宾馆派送的缝衣针往晓露的大腿内侧猛刺去。刘兵在凑到晓露耳边说道:"很爽吧?贱货,你要还是不接,你死在外面你家里都不知道的。"
晓露哭喊着说:"我接,我接,你不要打我了。"
她大腿内侧已经被刘兵狠狠的刺过无数下,红肿却不见血。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面喊刘兵叫白面狼了,这个男人,狠得比狼更甚。
刘兵拿起电话,递给光着身子的晓露,说:"你拨电话。"
晓露拨通了刘兵他们已经查好的电话,说出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妓女的话:"先生,你寂寞吗?"那边回应道:"多少钱?身材靓不?"
二
晓露这一夜接了四个客人。300元人民币一次,不过夜。她一连做了5个夜晚。白天呆在房间里,除了吃饭时间,不在宾馆里露面。其他几个女人比她做得更多,交了一半的钱给刘兵一伙人,这帮人白天剩几个看着她们,另外的几个出去带笼子,做做恐吓诈骗的买卖。
她们吃饭是由一群人带着去的,没有逃跑的机会。晓露也没想过跑,客人给的钱都被刘兵他们都收走了,身份证也在刘兵那里,就算是走,又能走去哪里?回H市一样要遇上刘兵这伙人,一样的结果。H市街上的女人,反正都是一样要到外面卖的。晓露完全的接受了刘兵给自己安排的路,刘兵也答应,这次后,不要晓露出来做了。
这日晓露睡到下午才起来,说饿了,刘兵就带着她们去了宾馆后街的小店里吃饭。这店子是H市老乡开的,口味极重,一直是流窜在广州的H市人集合之地,来来往往的客几乎都可喊出名字来。店铺不大,30个平方,炒菜的地方就在铺子里占据了一小角,油烟不时在店子里飘过。
门口铺着板子,上面摆放着各种蔬菜以及肉类,活鱼被养在枣红色的盆里。刘兵点了个水煮活鱼,几个小菜,然后坐在油腻的桌子边,喊了几瓶啤酒。边倒酒刘兵边说,明天我们就回去吧。
晓露一听这话,端起酒杯就猛灌了几口啤酒,人就有些迷糊了。菜还没上齐,她已经有些醉意了。
刘兵与她们把饭菜都吃光后结账回宾馆。已经是夜晚8点多钟,广州的路灯已经通亮。晓露走在小巷子里,听见夜班飞机又一次轰鸣飞过自己头顶,这次,她再没有抬头看天空了。这几个夜里,除了躺下把双腿叉开,让男人把生殖器往里抽送以外,就是呆在玻璃窗前看飞机的尾灯闪闪的飞过深蓝色的天空。